嵇寒諫心頭一,手上蒼白的臉頰。
“我沒事,一點傷都沒有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盡的後怕。
“對不起,老婆,我來晚了,讓你了這麼多苦,是不是嚇壞了?”
林見疏流著淚,拼命搖頭。
想說“不怕”,想讓他別擔心,可嚨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