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沉默了片刻,忽然問:“傅老爺子怎麼樣了?”
提起爺爺,傅斯年頹然地嘆了口氣,“可能……也就這段時間了,這兩天已經用上了呼吸機。”
嵇寒諫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程逸是我出生死的兄弟,如果他也喜歡蘇晚意,我不會阻止他們往。”
傅斯年震驚地瞪大眼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