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著鍋里漸漸翻騰起細氣泡的水,結滾了一下,卻沒有回頭。
他無法告訴。
二哥……已經死了。
這是他的心結,也是整個嵇家的忌。
從他出生那一刻起,命運的羅盤就已偏航。
只因為晚了二哥幾分鐘來到這個世界,他的人生便與二哥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