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儀搖了搖頭,淚水順著臉頰落。
“我問過了,能問的人,我全都問遍了。”
“他們都說,他只是去國外深造了四年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,才會變得那麼陌生……他甚至,甚至告訴我……”
夏瑾儀深吸一口氣,覺得極其荒謬。
“他告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