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嵇寒諫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收。
蘇家,蘇晚意。
這兩個詞在他腦海里是截然分開的。
他連母親都關系淡漠得像陌生人,更遑論這些親戚。
可這是林見疏第一次主找他幫忙。
他幾乎沒有猶豫,沉聲道:“好。”
他又問:“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