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逸就守在病房門口的走廊上,靠著墻,眼里滿是紅,一看就是一夜沒合眼。
他看到嵇寒諫,立刻站直了,聲音嘶啞:“嵇隊,我想先調休今年的年假,晚晚邊離不開人。”
嵇寒諫點了點頭,言簡意賅:“可以,記得找人把班頂上。”
“謝謝嵇隊。”程逸激地應了一聲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