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徹底愣住了,詫異地著他。
沒想到,他會這麼鄭重其事地說出這句話。
“我們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?”
“我說的是。”嵇寒諫卻異常執著,“沒有過的夫妻,很難將關系維持長遠。”
“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。”
他傾過來,溫熱的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