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辦公室里,只剩下紀淮深一個人。
沈知瀾離開時帶走的,仿佛是這里所有的和溫度。
空氣里還殘留著上清冷的木質香,和他帶來的飯菜香氣混雜在一起,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寂寥。
紀淮深在的辦公椅上坐了很久很久。
他才拿起手機,指尖在屏幕上懸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