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林見疏醒來時,罕見地看見嵇寒諫還在邊。
晨過窗簾隙灑進來,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冷的線條也變得和了幾分。
有些驚訝,“你沒去上班?”
嵇寒諫懶洋洋地睜開眼,長臂一,將撈回懷里,下抵著的發頂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