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意終于掙開他的桎梏,干脆利落地坐起,直接掉了自己的病號服。
後背不地方還纏著紗布,從前看去,確實不那麼觀。
就這麼坦然地盯著程逸的眼睛,故意問:“你不會是嫌棄我吧?”
程逸用力地咽了下口水,視線像是被黏在了上,趕說:“怎麼會,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