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段時間,每日都會來這里,哪怕只是靜靜地待上一會兒,也著能有哪怕一瞬間的清醒,能再他一聲“小諫諫”。
可一次都沒有。
病加重後,忘掉了所有人,唯獨記得心心念念的孫媳婦。
醫生說,這是最後的執念,是支撐神志的最後一弦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