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林見疏才找到機會和四師姐單獨聊天。
不解地問:“師姐,你不是一早就發消息說在路上了嗎?怎麼這麼晚才到?”
秦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眼神里閃過疲憊和難堪。
掃了一眼客廳里那些雙對的影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跟我老公吵了一架,他就把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