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林見疏躺在嵇寒諫懷里,聲音不自覺地放:“有個事跟你說一下,三天後,我要去羅鎮出差一趟,你有時間陪我去嗎?”
將剪彩儀式的事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。
嵇寒諫有些意外:“羅鎮?周邊幾個市里,最窮的那個鄉鎮?”
林見疏仰頭看向他,“對呀。就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