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徑直朝著林見疏大步走來,視線鎖在臉上那片高高腫起的紅痕上。
怒火在他腔里瘋狂燃燒,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桎梏。
嵇寒諫走到面前,抬起手,指尖卻頓在半空,始終不敢去傷的臉頰。
“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聲音抑到了極點,每一個字都帶著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