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林見疏拿起那塊只咬了一口的面包,慢慢地吃著。
可越吃,牙就越疼。
舌尖輕輕頂了頂,覺牙床都腫起來了,一就鉆心地疼。
想起昨天那一掌。
力道真的很大,打完里其實就彌漫開一腥味。
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,但當著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