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嵇寒諫已經驅車,直奔嵇家老宅。
車停在大門外,他看著那棟悉的建筑,眼底的恨意只增不減。
亦如當年二哥離世時,他跪在這扇門外。
那時正值盛夏,天氣無比炎熱。
二哥的……很快就腐爛,發臭。
他死死抱著不肯松手,只求他們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