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姝難以置信地著他,眼眶迅速紅了。
“阿諫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?我可是你的母親啊!”
“母親?”
嵇寒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角扯開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你手打我太太,嵇家主罰了你,你也送了賠禮,我本來不打算再追究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