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,像是漲的海水,緩緩地,卻又洶涌地漫了上來。
很清楚。
嵇寒諫為什麼不敢進來見。
因為嵇家看不起,看不起沈家。
因為他們只想去母留子。
作為嵇家的爺,無論他對自己的那點心思是真是假,在這件事上,他都沒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