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沉舟皺眉,“這不怪他。凜川的死是個意外,他也很痛苦。而且,他一直在彌補。”
“痛苦?”夏瑾儀冷笑,“那是他活該!”
“他就該用他的一輩子去贖罪,去彌補!”
的緒再次激起來,“可他呢?他竟然心安理得的娶妻生子,還敢用著凜川的名字,在族里公開婚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