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唔了一聲,被他吻得幾乎站立不穩。
淡淡的薄荷牙膏清香在他齒間化開,卻像是最烈的催化劑,讓嵇寒諫心底的緒愈發濃烈。
他一手攬著的腰,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了自己的領帶。
金屬的皮帶扣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林見疏也仰著頭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熱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