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鶴川放下手里的小鏟子,瞥了一眼,沒好氣地說。
“你沒揣上這兩個小家伙之前,也沒見你在科研界搞出什麼名堂來。”
林見疏:“……”
果然是師父,說話還是這麼噎人。
嚴鶴川卻笑了起來,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期待。
“你別不服氣。以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