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的表沒有變化,指尖在桌上輕輕敲了敲。
果然,跟預料的一樣。
夏家那塊淬了毒的餅,秦硯還是沒忍住,一口吞了下去。
等的,就是這一天。
沒有立刻說什麼,而是拿起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師姐,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