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,隨即響起一聲極輕的“哦”。
然後,嵇寒諫毫無波瀾地說道:“我很忙,沒時間。”
這句冷漠的話,像一盆冰水,從頭到腳澆熄了溫姝所有的希。
徹底崩潰了,哭著說:“阿諫,以前是媽媽不好,媽媽對你太嚴厲了……”
“但媽媽是你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