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像是完全沒聽見,依舊沉著臉往前走,只是攥著的手,得嚇人。
但他拉著,步子卻放得很慢很慢,配合著的步調,讓能慢慢跟上來。
直到快要走出後巷,靠近養老院大門的時候,嵇寒諫的腳步才猛地一頓。
他好像才從自己的世界里離出來,側過頭,有些遲鈍地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