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終于有了作,他緩緩地轉過。
月下,他那張俊朗的臉龐冷如冰,眼底是一片沉寂的,不到底的深淵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,笑聲里滿是說不盡的譏誚和荒唐。
“這些年,我跟大哥手里的份加起來,總比那兩個人差一點點,就差那麼一點點,就能把海外的產業徹底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