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疼疼疼!”年疼得哇哇大,眼淚都快出來了,只能不甘不愿地出一句,“堂……堂嫂,對不起……放開我,耳朵要掉了!”
顧晏清這才松開手,居高臨下地警告他:“要是讓我再看見你對你堂嫂不敬,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嚇唬,你看你堂哥怎麼收拾你!”
那年著通紅的耳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