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,海風凜冽。
嵇寒諫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袍,任由冷風灌進膛。
他站了足足十分鐘,才下心頭那子燥郁。
明天他有重要的事無法,沒辦法陪去M國。
但他絕不能松懈的安危。
一年前那次意外,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