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結束,夜已深。
林見疏喝了幾杯香檳,後勁上來,頭有些昏沉沉的。
加上一整天的奔波,回到酒店套房,就踢掉鞋子,陷進了的大床里。
“叮——”
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。
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,卻實在沒力氣拿過來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