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回到辦公室,坐進寬大的皮椅,抬眼看向一旁筆直站立的白絮。
“白絮,”指尖在扶手上輕叩,“溫姝邊那個白鳶,和你是什麼關系?”
白絮上前一步,語氣急切地解釋:“太太,您別誤會。白鳶是我姐姐,但是同父異母。”
林見疏挑眉,示意繼續。
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