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北走,周圍的空氣就越悶熱。
高大的熱帶植遮天蔽日,將擋得嚴嚴實實,只下幾縷斑駁的影。
腳下的路也變得難走起來,到都是的苔蘚和糾纏的藤蔓。
秦瑜走得有些費勁,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時不時停下來,打開筆記本記錄著什麼,要麼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