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原本就疼得發白的臉,此刻更是一點都沒有了。
看著陳放。
男人角還殘留著一點跡,在斑駁的樹林里顯得目驚心。
大概是因為今天為了潛水方便,他沒戴那副黑框眼鏡,而是戴了形。
那雙平日里被鏡片遮擋的眼睛,此刻深邃得有些過分,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