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繃的下頜線稍微松了一些,“我去聯系。”
很快,昏迷不醒的程逸被推了出來,上滿了各種管子,直接轉了重癥監護室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,嵇寒諫看著毫無生氣躺在床上的兄弟。
緩緩抬手,在玻璃上輕輕印下了一個手印。
片刻後,他轉過,恢復了冷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