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微微頓住,深邃的眸子閃爍了一下。
他雖然傷得不是很重,但上卻有麻麻的劃傷和刀口,他不想嚇到。
于是,他子往後一仰,靠在鐵皮柜子上,角勾起玩味的笑,揶揄道:
“怎麼?也才三個月不見,就這麼想看?”
“嵇太太,能不能矜持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