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嵇寒諫愣了一下。
這酸味,隔著太平洋都能聞得見。
嵇寒諫靠在床頭,眼底染上了笑意,解釋道:“我已經讓人把送回去了。”
他又試探地問:“你不回消息,不接電話,是因為?”
林見疏哼笑一聲,語氣卻沒有什麼說服力。
“我可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