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簡單洗漱,兩人又在那張并不寬敞的單人床上。
窗外的夜深沉,醫院的走廊靜悄悄的。
林見疏卻翻來覆去睡不著,一會兒背對他,一會兒又轉過來面朝他。
嵇寒諫被蹭得心猿意馬,手按住的腰,聲音低啞:
“怎麼了?”
他在耳邊低笑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