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此時哪里還聽得進去。
他眼底燒著火,那是即將分別的焦灼,也是對極致的。
他抓住的手,強勢地按在頭頂:
“死不了。”
聲音喑啞的不像話,帶著濃濃的。
“不想我傷口裂開,你就乖一點,別。”
說完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