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并沒有如夏瑾儀預想的那般失態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只是輕輕轉著手中的香檳杯,著杯中升騰的氣泡,眼神平靜如深不見底的湖水。
片刻後,抬起眼簾,目清冷地落在夏瑾儀臉上。
“夏小姐,人的眼睛是長在前面的。”
“若一直盯著過去,腳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