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的目依舊停留在古老的紅磚建筑上,眼神深邃得仿佛穿了時。
他手為林見疏擋住一側的風,聲音低沉平緩:
“我們接的是部隊系統的封閉式訓練教育,15歲我就拿到了畢業證。”
“15歲以後,我就到了邊境駐守,再沒機會走進學校。”
“22歲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