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指了指被勒得臉發青的姜昕,語氣輕蔑:
“這位,可不是傅斯年的人。”
“恰恰相反,是傅斯年最討厭的人,也是最想讓傅斯年死的人。”
暴徒顯然不信,吼道:“你放屁!不可能!如果不他,為什麼會在這兒沒日沒夜地照顧他?”
嵇寒諫聳了聳肩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