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躺在病床上,再次沉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渾疲憊到了極點。
可當他剛一閉上眼,腦海里就如同放電影一般,瘋狂地閃現出那些凌又刺痛的夢境。
那些畫面太清晰、太深刻,本不像是夢,倒好似都是他真真切切經歷過的一生。
在那些詭異的夢境里,他甚至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