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相信疏疏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,著幾天幾夜未合眼的濃重疲憊,卻又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那麼堅強,一定能克服夢魘醒過來。”
嵇寒諫深邃的黑眸深深凝視著床上蒼白的人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轉頭看向沈硯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