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林見疏睡得很不安穩。
夢里全是怪陸離的碎片,一會兒是深海里游向的那抹影,一會兒是母親在普陀寺被人強行帶走的背影。
猛地驚醒時,窗外才剛剛泛起魚肚白。
那種心慌的覺并沒有隨著清醒而消散,反而因為周圍的寂靜而更加濃重。
下意識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