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雪花無聲地落在青石板上。
林見疏捧著早已空了的碗,并沒有要回去的意思。
裹了上的羽絨服,跟霍錚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霍錚坐在低一級的臺階上,姿態放松了些,但背脊依然得筆直。
林見疏聽著他講那些過往。
講他們怎麼在新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