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深剛邁出去的腳猛地收住。
他轉過,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,看著嵇寒諫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嵇寒諫一臉淡定,倒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:
“既然你也心疼岳母,不如一起去結扎,一勞永逸。”
紀淮深笑了,語氣輕松:“約個時間?”
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