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檸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腳尖,聲音悶悶的:
“在白家,我們每天都要接很高強度的訓練。”
“早上五點就要起來跑,然後是格鬥、械、水下憋氣……”
“一直練到晚上十點才能睡覺。”
林見疏聽得一愣。
白檸的聲音還在繼續,帶著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