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傅斯年正靠在病床上。
他的面前架著升降桌板,上面放著一臺于工作界面的筆記本。
似乎是在理工作,可他的心思卻并沒有在筆記本上。
他滿腦子都在走神,聽著隔壁病房的靜。
聽到敲門聲,傅斯年才猛地回過神。
他黯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