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轉過頭,視線從窗外收回,落在他臉上。
“不是你在跟我生氣嗎?”
嵇寒諫頓時被噎了一下。
他握著的手,大拇指挲著的手背。
程逸說得有一點對。
既然不肯告訴自己那個,那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。
他作為丈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