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深似乎生怕一早溜走,竟然直接守在了臥室對面的墻邊。
大概是這幾日的腥逃亡和高度繃徹底耗盡了紀叔的力。
他此刻靠坐在墻下,已經沉沉睡了過去。
林見疏抿了抿,心底涌起一陣歉意。
抬頭沖走來的保鏢和白檸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