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繃著下頜線,沒搭理他。
那雙幽深的眼睛,始終盯著遠山丘上升騰而起的蘑菇雲。
那傭兵見他不說話,干笑了兩聲,頓覺自討沒趣,訕訕地走開了。
嵇寒諫收回視線,大步走向甲板另一側。
那里站著一個脖子上掛著高倍遠鏡的傭兵頭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