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聽著一聲聲的哭訴,眼眶也跟著紅了。
他忽然低下頭,吻住了抖的雙,堵住了所有自責的話。
他并沒有去深吻,只是帶著無盡的憐惜,淺嘗輒止地了。
退開半分後,他雙手捧住布滿淚痕的臉,拇指輕輕去的眼淚。
“不要跟我說對不起,你永遠